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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三说:“此地多英豪,邈然不可攀”之桐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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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微信公众号)志三说

南都信佳丽,武阙横西关。

白水真人居,万商罗鄽闤。

高楼对紫陌,甲第连青山。

此地多英豪,邈然不可攀。

陶朱与五羖,名播天壤间。

丽华秀玉色,汉女娇朱颜。

清歌遏流云,艳舞有馀闲。

遨游盛宛洛,冠盖随风还。

走马红阳城,呼鹰白河湾。

谁识卧龙客,长吟愁鬓斑。

——唐·李白《南都行》

(一)

“比华山高险,与黄山竞秀”。桐柏山横跨豫鄂,西卫宛唐,东连信阳,南接随枣,素有“宛东咽喉”之谓。

“盘古开天地,血为淮渎。”2005年5月23日,中国民间文艺家协会正式发文命名桐柏县为“中国盘古之乡”。桐柏盘古神话,于2008年6月被国务院批准列入第二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

桐柏,不仅有独特的淮源文化、盘古文化,还有佛道文化和红色苏区文化。

明代吴承恩曾于嘉靖年间在新野做过县令,熟谙新野猴戏,曾数次到桐柏游览,后根据“禹王锁蛟”的故事,并以水帘洞、通天河、放马场、太白顶等地名为雏形,完成了不朽名著《西游记》。

桐柏县是“二战”时期的苏区,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时期的革命根据地,刘少奇、李先念、徐向前、贺龙、彭雪枫、王震等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都曾在这里战斗和工作过。

摄于上世纪70年代末期的经典电影《小花》,一度风靡大江南北。

2013年拍摄的33集电视剧《桐柏英雄》,在央视黄金时段播出后,桐柏再次扬名天下。

……

“桐柏”由来,一说炎帝神农氏诞生于此,寻稻黍以活族民,尝百草以医百疾,发现此山遍生桐、柏,遂取名“桐柏”;二说秦皇初立淮祠,于祠内栽种桐树一棵,数年后桐树老死,却于枯树内长出一棵柏树——据说原来淮渎庙内,就有数棵几人搂抱不住的古柏,皆为那棵老“桐柏”的子孙。

“平氏不是市,吴城不是城,固县不是县,毛集不是集”。

桐柏处于两省、三市交界,历史上县域数次变化:南北朝时西部为平氏县,东部建制变化频繁;隋开皇十八年(598年)置桐柏县,与平氏县并立;北宋开宝年间,桐柏县治由固县镇移至今址,西平氏县废;南宋和元代桐柏县数次经置废,明成化十二年(1476年)重置桐柏县至今。

县城位置屡有改变,其乡镇之名遂见怪不怪。

(二)

朱序(?-393年),字次伦,义阳郡平氏县(今桐柏县)人,西蛮校尉、益州刺史朱焘之子,东晋名将。

太和元年(366年)夏,朱序与周楚平息叛乱,擒获司马勋及其同党。朱序有功,升任征虏将军,被封襄平子。

太元二年(377年)三月,朱序镇守襄阳。次年正月,前秦天王苻坚派将领苻丕、杨安、慕容垂、姚苌等人率领十万大军,分兵四路攻打襄阳,久攻无果而撤退。

太元四年(379年)二月,襄阳督护李伯护秘密派其子到前秦求降,愿做内应。二月戊午日,前秦军攻克襄阳,抓获朱序,将他送至前秦都城长安(今陕西西安)。

苻坚以李伯护“不忠诚”,杀其示众。朱序想逃回东晋,于是秘密到宜阳,藏在夏揆家里。苻坚怀疑夏揆并将他拘捕,朱序就到苻晖那里自首。苻坚以朱序能保气节,不仅没追究他逃离之罪,还授之度支尚书。

太元八年(383年),苻坚率军南下攻打东晋,谢石率军抵御。苻坚将大部队留在项城(今河南沈丘),带领八千轻装骑兵,日夜兼程赶赴寿阳与苻融的三十万大军汇合。

苻坚派朱序劝说谢石等人,称述自己的军威。朱序私下里却对谢石等人说:“如果秦军的百万兵众全部抵达,确实难以与他们抗衡。如今乘着各路军队尚未会集,应该迅速攻击他们。如果能打败前锋部队,那他们就丧失士气,最终就可以攻破他们。”

谢石派谢琰挑选八千名勇士渡水挑战。秦军稍向后撤一点,朱序在军阵后面高声呼喊:“秦军失败了!”于是秦军大败奔逃。朱序乘机与张天锡、徐元喜投奔东晋。此即“淝水之战”。

东晋朝廷授任朱序为龙骧将军、琅邪内史。后改任监扬州、豫州五郡军事,豫州刺史,屯兵洛阳。

朱序因年老多病,屡次上表朝廷请辞,朝廷都不同意。太元十七年(392年)十月,朱序再度请辞未准,擅自离任。廷尉欲治罪,朝廷诏令宽赦不究。

太元十八年(393年),朱序去世,追赠左将军、散骑常侍。

(三)

穿过襄阳城北的临汉门,西行约三百米,有座“城外城”,高6米有余,周长60米。北面城墙正中嵌有大型石匾,上书“夫人城”,城墙下有同治二年(1863年)碑刻,称该城系襄阳人为缅怀朱序之母韩夫人所筑。

东晋哀帝兴宁三年(365年),常山扶柳(今河北冀县)高僧释道安(姓卫)为躲战乱,应襄阳富豪习凿齿邀请,率400余僧徒自陆浑(今河南嵩县)南下,在襄阳建檀溪寺,讲经传道。至太元三年(379年)期间,释道安用儒家文化注释佛经,创六家七宗之首的“本无宗”,著成我国第一部佛经目录《综理众经目录》,制定僧尼规范,开中国僧姓释氏等。

东晋孝武帝下诏书褒奖释道安,令其享受王公大臣俸禄。前秦皇帝苻坚仰慕安的才能,不惜以战争“相请”。

东晋太元三年(378年),前秦苻坚派大将苻丕统领十万大军来攻襄阳。时朱序已侦知苻丕进攻襄阳完全是为释道安一人,乃先派一队人马到檀溪寺,护释道安到襄阳城内的太守衙门躲避。

秦兵兵临城下,檀溪寺里空无一人。苻丕把襄阳城围得水泄不通。朱序调集全部兵力死守,其母韩氏亲自到城墙上巡视,发现西北角城垣防守薄弱,于是“领百余婢并城中女子于其角斜筑城二十余丈”,还在西北城墙外,赶修了一座60多米的“城外城”。

不久,前秦军队果然从西北角发起猛攻,老城墙被攻破。朱序将兵退至新筑之城固守,方击退攻城之敌,苻丕屡攻不破,只好退兵市郊。

这时,襄阳太守衙门出了内奸,襄阳城失守,苻丕俘得释道安、习凿齿、朱序大胜而归。苻坚对仆射官权翼说:“我用十万大军攻取襄阳,所得到就只是一个半人——安公(指道安)算一个完人,习凿齿算半人。”

从前秦宣昭帝建元十五年(379年)至建元二十一年(385年),释道安一直住在长安五重寺讲经译注,所著各种佛教著述(包括注解、序)48种。

时人为纪念韩氏筑城有功,就把此段城墙称为“夫人城”,并建亭、立碑、塑像。明初扩建子城,长24.6米,宽23.4米。清同治二年(1863年),夫人城忽然倒塌数丈,襄阳地方官员张星平予以重修,并在城墙北面石碑上题“跋”纪念,上刻有“襄郡益民胜迹夫人城为最”等字样。

(四)

魏延,祖籍义阳(今桐柏),字文长,三国蜀汉名将。

建安二十四年(公元219年),刘备在沔阳(今湖北仙桃市)自称汉中王,并定治所于成都。

当时刘备拟留大将,以总督军事要地汉中。大多数人都认为应当选张飞,但刘备却提拔魏延为汉中都督、汉中太守,并加封为镇远将军。

《三国志》中记载下了魏延受封一段:

先主大会群臣,问延曰:“今委卿以重任,卿居之欲云何?”延对曰:“若曹操举天下而来,请为大王拒之;偏将十万之众至,请为大王吞之。”先主称善,众咸壮其言。

魏延说到做到:汉中在他镇守下,固若金汤,数次击退来犯的魏兵。

章武元年(公元221年),刘备称帝,建立蜀汉,魏延进封为镇北将军。

建兴元年(公元223年)四月,刘备去世。五月,太子刘禅登基,魏延被封为都亭侯。

建兴五年(公元227年),诸葛亮为预备北伐,进驻汉中,升魏延为丞相司马(总参谋长)、凉州刺史。

魏延每次随军北伐,都请诸葛亮让他统领万兵,另走一路攻关中,最后会师于潼关,但诸葛亮一直不许。魏延常说诸葛亮胆怯,恨自己之才不能尽用。

据《三国志》补注《魏略》记载:诸葛亮第一次北伐时,魏延曾建议,因长安守将夏侯楙怯而无谋,愿自请精兵五千,由子午谷直取长安,但诸葛亮认为此计悬危而不用。

公元234年,诸葛亮在五丈原逝世。杨仪认为:应该撤兵。魏延道:“丞相身亡,还有我呢!怎能因一个人的死而荒废天下大事?”

大军随杨仪徐徐退却。魏延铤而走险,日夜兼程,赶在杨仪大军前面,先行率军南归。

杨仪和魏延互相上表给刘禅,说对方谋反。魏延先占据南谷口,率军反攻杨仪大军,杨仪派王平迎战魏延。

王平骂魏延的先锋部队:“诸葛公去世,尸骨未寒,你们怎敢如此!”于是,军皆散。魏延和他的儿子等人逃亡至汉中,马岱追击,斩杀魏延。

《三国志·魏延传》结尾写道:“推测魏延的本意,不北降魏国,而率军南归,只是想杀死杨仪等人。”

魏延死后,蜀国早亡。

(五)

董厥,字龚袭,义阳(桐柏)人。蜀汉丞相诸葛亮开府治事,董厥先后任丞相令史、丞相主簿。诸葛亮赞其“有才能,思考周密、恰当”。

建兴十二年(234年),诸葛亮病逝,董厥逐渐被提拔为尚书仆射。

景耀二年(259年),尚书令陈祗去世,南乡侯董厥代替陈祗担任尚书令。

景耀四年(261年),董厥迁任辅国大将军,与时任都护、卫将军的诸葛瞻同为平尚书事。自此,诸葛瞻、董厥、樊建统领国家事务,大将军姜维常年征伐,驻军北境。宦官黄皓玩弄权柄,深受后主刘禅信任。

景耀五年(262年),董厥和诸葛瞻等人认为姜维连年战争,并无成效,国内百姓困苦穷乏,应当上表后主,命令姜维归还,并任命他为益州刺史,收回他的兵权。

景耀六年(263年),魏将钟会率军进攻骆谷,邓艾率军进攻沓中。刘禅派遣董厥和左车骑将军张翼率军前往阳安关口,以此为前线各围守的外援,将军廖化则率领蜀军前往沓中支援姜维。

张翼、董厥行军到阴平郡,听说魏将诸葛绪将要进攻建威,所以停留在阴平一个多月,观察形势。后来董厥与张翼刚刚率军抵达汉寿,而阳安关口已被钟会派遣别将攻下。

姜维也退至阴平郡,整顿军队后又率军去支援关城守军,中途折返,与董厥、廖化、张翼等人相遇于白水县,只好舍弃阴平与董厥、张翼等共同退守剑阁。魏将邓艾率军从阴平郡入,于绵竹县大败蜀军,刘禅降魏,赦令前线抵抗的将士投降。董厥也与廖化、张翼等从东道投降钟会。

咸熙元年(264年)春,董厥与樊建共同前往魏都洛阳,两人被司马昭任命为相国参军。同年秋天,董厥又兼任散骑常侍,返回蜀地,去慰问犒劳刚刚投降的当地官民。

咸熙二年(265年),司马炎建立西晋,曹魏灭亡,董厥为西晋大臣。

(六)

三国人物中,还有一个桐柏籍的苏飞,与甘宁颇有交情。

公元208年(东汉献帝建安十三年),苏飞为黄祖军中都督,其时有巴郡人甘宁,有雄猛逸才,然而出身帆贼,苏飞数荐甘宁,黄祖皆不肯任用,更令人诱化甘宁手下之人。

甘宁欲离黄祖而去,恐不能得出,独自忧闷不堪。苏飞知其意,乃置酒以邀甘宁,说道:“我曾荐卿数次,惟主公不能加用。日月逾迈,人生几何,卿宜自远图,或可得遇知己。”

甘宁想了良久,方道:“虽有此志,不知何所可为?”

苏飞便道:“我将荐卿为邾长,于是去就之事,你该会圆滑以处吧,”甘宁起谢。

苏飞便以此告黄祖,听由甘宁赴邾县。于是甘宁招怀亡客并义从者,得数百人。

据《吴书》记载,初时,孙权破黄祖后,先制两个盒子,用以盛载黄祖及苏飞的首级。苏飞令人告急于甘宁,甘宁道:“飞即使不言,我又岂会忘掉呢?”

孙权为诸将置酒,甘宁下席叩头,血涕交流,向孙权言:“苏飞畴昔旧恩,甘宁若不遇飞,必已捐躯于沟壑之间,不得致命于至尊麾下。如今苏飞虽罪当夷戮,然宁特向将军乞保其命。”

孙权感其言,谓之道“如今为君赦之,若其走去则如何?”

甘宁道“飞得免分裂之祸,受更生之恩,纵至尊加以驱逐飞尚必不走,岂会图谋亡命出走呢!若果真如是,宁顾以头相代。”

孙权乃赦苏飞。

(七)

金孚光,1907年4月16日生于桐柏城西三里外的西杨庄,有两个哥哥和一个妹妹。

金家田产200亩,且经营一家杂货店。乡邻常说,金孚光是生在了福窝里。

金三岁时,父亲染病去世。14岁,考进开封河南省留学欧美预备学校英文科。期间,金孚光结识了共产党人马景山、江梦霞,读到马列著作及《新青年》等进步书刊。1924年冬,经马景山介绍,金孚光加入中国共产党。

1925年6月,金孚光受党组织派遣,回桐柏发展党的力量,开展革命斗争。

踏上家乡的土地,金孚光深感桐柏山城交通闭塞,民众对外界形势了解甚少,遂于桐柏县城文庙内,召集300余名各界人士发表演讲。他介绍了五卅惨案经过,并悲愤发问:“当我们的同胞在帝国主义屠刀下流血牺牲,作为他们的父老兄弟姐妹,我们能袖手旁观吗?”会场上响起了震耳欲聋的吼声︰“打倒帝国主义列强!”愤怒的群众沿街查封了十多家商店的日货,而第一家就是金孚光母亲开的杂货店。

金孚光说服母亲,利用家里的闲房,创办了一所平民学校,不收学费,吸收贫苦平民子弟入学,教他们学文化,宣传革命道理,发展党员。

1930年底,金孚光领导的农民赤卫队整编为豫南工农红军先遣总队,金孚光任总队长。1931年1月,金孚光的先遣队奉命在光山县郭家河村和红十五军合并,编为红十五军第一团,金孚光任团长兼政委。

1931年春节前夕的一天晚上,北风呼叫,大雪纷飞。凌晨时分,部队奉命出发。金孚光率领红十五军第一团战士,朝安徽六安方向进发。下午,部队到达新县沙窝岭,突然发现东山坡有敌人。与此同时,金孚光接到军部命令,说国民党10万大军对红十五军已形成合围之势,要构筑工事,吸引敌人,掩护主力突围,不惜代价坚持一昼夜。

激烈的战斗已经持续了一天一夜。红十五军第一团的战士,已经打退了敌人17次进攻。金孚光认识到,虽然我们占据有利地形,但敌人百倍于我,加之武器精良,战士们衣服单薄,弹尽粮绝,如不设法突围,必将全军覆没。

金孚光一面命令:敌人不近20米不准开枪;一面让副团长郑国荃带主力突围,自己率一个连掩护。

主力撤出阵地后,疯狂的敌人很快就进逼到阵地前沿。金孚光多处中弹,倒在鲜血染红的积雪中,时年24岁。

(八)

许佑民,1918年4月12日生于桐柏南湖山下的毛集街。

1936年,许佑民以优异成绩,考入桐柏县中学。这期间,共产党的组织在桐柏发展迅速,鄂豫边红军游击队不断壮大。受其影响,许佑民在学校经常和同学们聚会,讨论政事,宣传进步思想。后因走漏风声,许佑民被学校当局开除。

许佑民先到南阳,后又辗转到信阳,之后又回到故乡毛集,参加了“抗日救国自卫队”,很快就被中共党组织任命为自卫大队政训员。

许佑民不分昼夜,走家串户,向老百姓宣传,讲解中国共产党的《抗日救国十大纲领》,谱写抗日救亡歌曲,教百姓传唱。有一首歌的歌词是这样的:

二月是新春/日本鬼子强占哈尔滨/占领我东三省哟/一直到南京/五月活儿多/大家小户都把小麦割/可恨小日本喂/他要过黄河/大家来抵抗哟/看他该如何……

这样的歌曲通俗易唱,在毛集一带流传至今。老百姓称其为“许佑民的歌”。

1938年12月,许佑民加入中国共产党。1939年冬,“竹沟事变”发生,许佑民与党组织失散达四年之久。

四年里,许佑民在毛集小学任教。他给同学们讲《抗日救国十大纲领》、《论持久战》……许佑民教的班有36名学生,几年里有22人参加了革命,17人成为中国共产党党员。

1945年初春,新四军豫南军分区挺进一团奉命挺进桐柏。许佑民依靠学生,迅速拉起了一支200多人的抗日队伍,相继成立了乡、区、县民主政府。许佑民先任毛集乡民主政府乡长,后任光武区民主政府区长。

许佑民开辟的桐东根据地,后来成为野战部队的休整基地和前线伤病员的疗养基地。抗日民主政府发动群众,依靠群众,减租减息,发展生产,除保障本地供给外,还向前线输送了大批布匹、军鞋等物资。

1945年9月中旬,国民党驻桐柏的第五十五军纠合唐(河)、桐(柏)、泌(阳)三县地主武装3000多人,突然向中共桐东县委驻地回龙寺大举进攻。当时许佑民正在县委开会,县大队只有100多名战士,情况万分危急。

许佑民带领100多名战士上了山。他把战士们编成十个战斗小组,每个小组控制一个制高点。敌人进沟就打,敌人上梁就跑,给敌人摆下了迷魂阵……打死敌匪58人,打伤数十人,生俘76人,缴获长短枪160多支。

1946年6月,国民党反动派以30万大军围剿中原解放区。

为掩护主力转移,许佑民奉命和刘介仁一起,率领一支精悍的游击队伍,直插信阳以北龙潭沟一带,骚扰牵制敌军——就是这支不足百人的队伍,曾牵制了敌人两个军。

这年冬天的一个傍晚,天降鹅毛大雪,桐柏山的积雪齐腿深。许佑民和战士们奔波了一天,又冷又饿,疲惫至极,打算到一个山村宿营。不料敌人已先到,正在烤火吃饭。许佑民对战士们说,狭路相逢勇者胜,冲进去,打敌人个措手不及,把他们口里的食物夺过来。战士们奋勇冲进村里,敌人还没明白咋回事,便被缴了械。次日一早,许佑民让战士们换上敌人的服装,突出了铁壁合围。

1949年7月,许佑民赴光山县领导中共地下党工作。新中国成立后,许佑民成为光山县第一任县长。

1950年5月,许佑民奉命赶赴宜昌,任宜昌军分区副政委。途中,被国民党残匪杀害,时年32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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