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中古宛城 城市街头的“田地”

2018-01-09 11:36:18 来源: 云在青天萍在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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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雪中古宛城)

雪中古宛城 城市街头的“田地”

老街巷,老味道 李 萍 摄

南阳晚报记者 李 萍

元旦那天似晴非晴,新年开端,一切看起来平铺直叙、寡淡如常。

然而没有一点点防备,两天后,2018竟以一场惊艳的方式宣告了对日子的主权:雪,大雪,十年一遇的“豪雪”,突如其来!

雪漫天飞舞,打破生活的常规,让整个世界不顾一切“聊发少年狂”,放眼望去,一袭白,一片白,苍苍茫茫,到处是白,处处留白,一时把城市的喧嚣淹没。

这样的日子,人变得诗意起来,甚至童心泛滥,房前的雪人一个个身白唇红目光炯炯。我忽然想到老城,想到那年代久远的街和古建,银装素裹的它们,可别有一番韵味?

一下雪,老城区便成了古宛城。川流不息的车辆不见了,来往的人们雪地步行,让我不由想起《从前慢》的朴素与简单。

即使雪花纷纷,成为最夺人眼球的焦点,但融进老城区内的历史记忆,却依旧沧桑厚重。特别是我再次走进民主巷时,白雪装扮了这条曾经的察院西夹道,掩盖了略有坍塌的老瓦房的落寞,但两侧斑驳的砖墙,“画”出向前延伸的逼仄雪径,甚至把中间凝固成坚硬的冰层,似乎要把久远的足印,都刻进老巷的骨子里。

雪下得最尽兴的时候,天妃庙笼罩在一片白色茫茫中,朱红色的庙门十分抢眼。庙门前的积雪似乎格外厚,几乎要掩过小腿,走出一段后回头望望,这位白河昔日繁华水运的见证者,任雪飞舞,默然伫立。

与偏居一隅的天妃庙相比,矗立于繁华地段的万兴东虽然孤寂,门前积雪却没那么多,来来往往的人们,早把雪踩得融化了不少。

房顶蒙上了雪,不甘被覆的瓦松却一株株傲然破雪而出,似乎“栽”种在雪层中的花——是的,它别名就叫瓦花啊,在这冰天雪地里,它是万兴东书写的动人的诗。

到县文庙,想看看大殿重修时剩下的那个小瓦兽还在不在。进院直奔它的所在处,却发现那里覆盖了一层极厚的雪,厚到上面的一切都不存在了,包括小瓦兽。我有种把雪扒开的冲动,但瞬间便逝,且让雪被带给它一种安稳和抚慰吧。

雪中古宛城 城市街头的“田地”

县文庙,白雪勾勒飞檐翘角 李 萍 摄

白雪勾勒着县文庙大成殿的轮廓,映衬得飞檐翘角格外有气势,与厚重的青砖墙相得益彰,有一种雄浑的美。

民主街上的新知书店(一说为“中原书局”),曾费了一番周折找到所属单位,可最终因故未能进去看看这个它内部是什么样子。

其实就算进去了,除了屋舍本身,里面也找不到太多以前的印迹。也许,就像如今厚厚地积存于它门前和屋顶的雪,再过些日子终会了无痕迹的。

但终究一切还是不同的。它经历过的故事和承载的意义,不会因那些人与事的远去而淡去。就像这场雪,即便融化无痕,却总会留在人们的记忆里。

雪中古宛城 城市街头的“田地”

南阳府衙,银装素裹 李 萍 摄

去南阳府衙,很担心里面的雪会被清扫,然而终究是多虑了:除了主道路,一切都覆盖在雪下,特别是大堂前开阔的院落里,满眼的雪光让人心一片静寂。

一个个筒瓦屋面上铺满了雪,看不见青灰色,却勾勒出建筑的厚重与雄浑。站在屋内透过木窗向外望,只觉得景也古,墙也古,树也古,门也古,人也恍然穿越到古时,七百多年的府衙旧地呵,年年雪落,2018的这第一场雪,对它来说可会有不同?

雪中古宛城 城市街头的“田地”

医圣祠,满目雪色画韵 张兼维 摄

雪中的医圣祠,则弥漫着肃穆雅静的韵致,亦有一种古朴深沉的意境。武侯祠门前,“千古人龙”厚重的立柱与飘逸的雪构成一种寥廓的气势,让石牌坊更显华美壮观。

雪中古宛城 城市街头的“田地”

卧龙岗,雪里梦回“三国” 王玉君 摄

雪后的东护城河给了我惊喜。站在进贤街西侧的桥上向北看护城河,只觉得面前是一幅静美的水景画:梯形的覆满白雪的岸堤,两侧雪花轻飘压得枝低,蒙着薄薄雪冰的水面变清澈了,倒映出岸边树木的影子。银装素裹下的护城河,让我一时忘了它雪前的模样,不由想亲近。

雪中古宛城 城市街头的“田地”

老烟囱,乡愁情 李 萍 摄

老城内有烟囱的房子不多,所以我很喜欢共和街上的这所老瓦房,特意来看,却发现蒙上雪被的瓦房不如旁边顶着“雪帽”的烟囱抢眼。而和平街上的两根烟囱呢,既然“拒绝”戴雪帽,便被旁边以雪装饰枝干的树抢了风头。

许是因为刚拍过烟囱,那久远的带着乡愁味道的风景,所以当我再次走到中州路时,看到大街上的雪因为车辆和人流变成一道道深浅不一的黑灰色,忽然觉得很像乡下刚刚翻犁过播种过的土地。

这感觉如此强烈,以至于我在路口驻足良久,沉醉于这城市街头的“田地”,来往的车辆和人们就是耕作的“农夫”吧,唯愿挥汗行且坚,播种终有成,也祈愿老城区的又一个新年,不一样,终会有不一样。

李宗芳 本文来源:云在青天萍在语 责任编辑:李宗芳_NY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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