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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丘古国史记之助夏复辟的虞国 五帝本纪

2019-05-20 18:13:06 来源: 京九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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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助夏复辟的虞国)

商均墓
商均墓

尧、舜、禹是黄帝之后黄河流域先后出现的三位德才兼备的部落联盟首领。这其中的舜帝便是有虞氏的君主。舜帝姚姓,有虞氏,名重华,字都君,谥曰“舜”。他品德高尚、能力超群,最后成为中原共主。舜后来按照“禅让制”的原则将王位传给了禹,他的儿子商均被封到了现今的虞城建立虞国。虞国的国君虞思还曾参与到“少康中兴”这一政治事件中,为少康复国立下汗马功劳,在夏代历史上留下浓重的一笔。本期,马媛媛老师重点为大家讲述有虞氏所建立的虞国的历史。

禅让疑云

舜帝重华在成为中原共主之前就是有虞氏的君主,也是东夷集团的领袖。关于古代圣主舜帝的事迹,文献中的相关记载非常多,民间流传的传说故事也很多。这些记载和传说都塑造了一个品德高尚,能力超群的舜帝形象。

舜帝儿子商均在虞城建立的虞国的故事,还要从禅让制开始说起。在大家都很熟悉的禅让历史中,尧将自己的两个女儿娥皇与女英嫁给了舜,并最终决定将王位禅位给舜。舜在君主的位置上兢兢业业,鞠躬尽瘁,最终死于南巡途中,《史记·五帝本纪》中说舜忙于国家民众之事,最终死在了荒凉的野外。在去世之前,舜按照“禅位制”的规则选择了禹作为自己的继承人,而没有将王位传给自己的儿子商均。

传统的观点中,帝王在世袭制确立之前将王位让于德高望重的人或有能力的人的举动,是品德崇高的体现。如丹朱为尧的儿子,尧认为其不肖便大义灭亲将王位让给了舜。司马迁在《史记·五帝本纪》中记载:“尧知子丹朱之不肖,不足以授天下,于是乃权授舜。授舜,则天下得其利而丹朱病;授丹朱,则天下病而丹朱得其利。尧曰:‘终不以天下之病而利一人。’而卒以授舜以天下。”这里就很好地展现了尧的品德之美。

舜的儿子商均也同样因禅让制而被排除在王位继承之外。《史记·五帝本纪》:“舜子商均亦不肖,舜乃豫荐禹于天。十七年而崩。三年丧毕,禹亦乃让舜子,如舜让尧子。诸侯归之,然后禹践天子位。”传位者要选贤任能,继承者要进行礼让,现在看来双方都达到了道德的完美境界。

现在,学术界对“禅让制”的看法并不统一。一些陆续被发现的文献资料也证明上古时期的禅让制很可能是被后世儒家学者修饰和美化过的,历史的真实情况可能并不那么纯粹,要比大家熟悉的故事复杂得多。

《韩非子·说疑》中有这样一段文字:“乱主则不然,不知其臣之意行,而任之以国,故小之名卑地削,大之国亡身死。不明于用臣也……舜逼尧,禹逼舜,汤放桀,武王伐纣。此四王者,人臣弑其君者也,而天下誉之。”这段记载说明,韩非子认为昏庸的君主不知道臣子的心意和行为,便草率地将国家重任交给他们,这样做的严重后果便是国亡身灭,舜逼尧才得到了王位,禹也是逼舜才坐了天下。

综合各种文献记载分析,我认为当时正处于世袭制与禅让制激烈斗争的历史时期。如《竹书纪年》记载:“舜囚尧,复偃塞丹朱,不与父相见。”可见尧不传子而让位于舜似并非尧的本意,而是迫于舜的压力。《山海经》中将丹朱称为“帝丹朱”,商代经学大家郑玄云:“德配天地,在正不在私,曰帝。”这说明丹朱在汉代人眼里很有德望、声名显赫,也从侧面证明了舜排斥了尧子丹朱而篡夺了尧位,尧并非不想传子,尧子也不一定不肖。

另外,历史记载中还有一些禅让侧面的记载,也能算作旁证。帝舜在禅让天下共主之位给禹的同时,大力扶持皋陶、伯益,使得所属的东夷集团的势力更为强大。帝禹由于政令不行,5次要将天下共主的位置让给皋陶。当然这种“让”在历史记载中常被描述为一种谦让的美德。

历史上这些针锋相对,甚至自相矛盾的史料带给我们困惑的同时,也给了我们很多思索、探索的空间。

商均立国

在争取当天下共主的过程中,禹最终取得了胜利。禹即位后分封了前任君王的儿子丹朱与商均,待之以客,不以为臣。“尧子丹朱,舜子商均,皆有疆土,以奉先祀。服其服,礼乐如之。以客见天子,天子弗臣,示不敢专也。”这段记载说的就是禹分封丹朱、商均的历史。

三国时期的蜀汉学者谯周曾说:“以唐封尧之子,以虞封舜之子。”《汉书·律历志》记载:“封尧子朱于丹渊(丹陵、丹渊的简称)为诸侯。商均封虞,在梁国,今虞城县也。”《括地志》记载:“定州唐县,尧后所封。宋州虞城县,舜后所封也。”这些记载说明商均被封在了现在的商丘虞城县。而这里一直是有虞氏的势力范围。

时至今日,虞城县城北13公里利民镇西南商墓村北仍保留有商均墓。商均墓在古代曾为虞城重要的风景名胜之一,历代文人写过不少凭吊商均的诗文,如明人张嵩有诗云:“世传城北商均墓,岁久萋然野草青。天位不升遗骨在,行人瞻望忆虞廷。”商均墓在明清时还曾有祠、坛及石碑等,非常可惜的是现在都已缺失。商均墓如今保存下来的墓冢高有4米,底径35米。以此为依据,我们也可以想象商均墓最初时的规模。

商均的后裔中,一支留在了虞国。在虞国外,商均的其他后裔已不可考,消失在历史的迷雾之中。到了西周时,周武王寻得帝舜后裔妫满将其分封至陈地,建立陈国,这一点《史记·陈杞世家》记载得较为详细:“舜已崩,传禹天下,而舜子商均为封国。夏后之时,或失或续,至于武王克殷纣,乃复求舜后,得妫满,封之于陈,以奉帝舜祀,是为胡公。”

虞助少康

历史的长河中,夏朝的虞国算不上一个声势显赫的国家,甚至可以说有点默默无闻。虞国真正留名青史还是因其介入了“少康复国”这一历史事件。而这件影响到历史走势的政事也与夏王朝初期的统治形势密不可分。

夏启继承王位后,结束了延续多年的禅让制而开启了世袭制。可惜启在建立夏王朝之后没有励精图治,反而沉湎于享乐。《墨子·非乐》中记载了夏启饮酒无度,游乐无度的荒唐事,看上去夏启已是一副昏君的模样。

夏启在统治上的失职直接造成了政局的动荡。启的晚年发生了诸子争立的动乱,这便是武观之乱。文献中对于武观之乱的记载不多,但从只言片语中我们大致能够还原这次动乱的经过。

《竹书纪年》写道:“(启)十一年,放王季子武观于西河。十五年,武观以西河叛,彭伯寿帅师征西河,武观来归。”从记载来看,武观为争王位早有叛乱之意,因此被启流放到西河。之后武观在西河起兵叛乱,最终被镇压。《逸周书·尝麦》中有两句话,“其在启之五子,忘伯禹之命,假国无正,用胥兴作乱,遂凶厥国。皇天哀禹,赐以彭寿,卑正夏略”,也是对这次叛乱的记载。武观之乱导致了很严重的后果,几乎瓦解了夏王朝的统治,幸亏彭伯寿率师出征西河,才最终将这次叛乱镇压下去。

启的继任者太康与父亲一样疏于朝政,沉湎于声色酒食之中,孔丘十世孙孔安国对他的评价是:“盘于游田,不恤民事。”太康的昏庸使得夏朝内部矛盾日益尖锐,也给外族造成了可乘之机。范晔在《后汉书》中写道:“夏后氏太康失德,夷人始畔。”范晔这里说的是“太康失国”的历史。东夷族有穷氏后裔看到夏朝内部矛盾重重,借太康外出狩猎数月不归之时,利用民众对于太康的不满,篡夺政权。太康死后,其弟仲康虽即位却无实权,政权此时已经在后羿手中。当仲康死后其子相即位后,后羿干脆将相赶走自己当王,夏后氏面临着严重的统治危机。

这里还需要给大家特别介绍一下,“后羿代夏”事件中的后羿,与神话故事“后羿射日”中后羿可不是一个人。射落9个太阳的后羿是尧帝时期的神射手,自己当王的后羿是夏朝的一个诸侯国有穷国的国君。两个后羿之间的联系和区别很有意思,如果大家对此有兴趣,可以多去关注和了解一下。

咱们接着说“后羿代夏”的故事。相在后羿的追杀下逃到帝丘,依靠同姓诸侯斟寻氏和斟灌氏苟延残喘。与此同时,夺得王位的后羿与他的几位前任一样,也是“不修民事”,终日在外田猎游玩,并任用奸臣寒浞。寒浞用花言巧语骗取了后羿的信任,另一方面却“行媚于内,而施赂于外,愚弄其民”,最后趁后羿田猎将归之时将其“杀而烹之”。寒浞顺利取得政权,得到了王位。

此时的寒浞,加紧了对夏后氏势力的追杀。寒浞命令儿子浇率领军队“杀斟灌以伐斟寻,灭夏后相”。在后相被攻杀的紧要关头,其妻后緡从墙洞里爬了出来逃到了鲁西南娘家有仍氏之地,生下了儿子少康。

少康长大后在有仍氏做了牧正,不久在寒浞势力的追杀下逃到了有虞氏那里。有虞国的君主虞思收留了他,并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他,还赐他土和军队。少康终于有了“有田一成,有众一旅”的安身之处。从历史的角度说,有虞氏为夏王朝的复辟作出了巨大贡献。

少康谋划复国,他首先和夏朝旧臣伯靡建立联系,集合逃散的族人,组建发展武装力量,并派女艾到浇身边做间谍,派季抒诱杀豷,“使女艾谍浇,使季抒诱豷,遂灭过,戈,复禹之绩”,最终完成复辟夏王朝的重任。取得王位的少康吸取教训,立志成为圣君。他勤政爱民,专心农业水利,史称“少康中兴”。有虞氏为夏王朝的复辟立下汗马功劳,虞思也成为夏王朝的功臣。

京九晚报全媒体首席记者 贾若晨

王会斗 本文来源:京九晚报 责任编辑:王会斗_HN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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